班纳特先生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。
“您已经去拜访过宾利先生了?”
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秒。
班纳特太太的嘴张开了,没合上。
班纳特先生看着伊丽莎白,嘴角弯了弯——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,玛丽最熟悉不过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伊丽莎白也笑了。
“猜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班纳特先生跟前,弯下腰,脸都快贴到他脸上了。
“你去了?你什么时候去的?你怎么不告诉我?你白天不是说不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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