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太太的手停住了,针悬在半空。
“准备新裙子做什么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警惕——她丈夫平时从来不管这种事,突然开口,肯定有什么名堂。
班纳特先生没有看她,还在看报纸。
“万一那位宾利先生办舞会呢。”他说,“总不能让简穿着去年的旧裙子去。”
班纳特太太把针线往旁边一放,坐直了身子。
“要新裙子也没人看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股气,“有人连门都不肯登,连句话都不肯说,新裙子穿了给谁看?”
这话是说给班纳特先生听的。她还在气他白天不肯去拜访的事。
班纳特先生翻了一页报纸,没接话。
伊丽莎白从窗边转过头来,看了父亲一眼。那目光里有一点打量,有一点好奇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父亲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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