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排之间的距离,多一寸不行,少一寸不可。几百年的规矩,几百年的秩序。
利奥波德在她旁边坐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远处,诺福克公爵站在圣坛旁。他是世袭掌礼大臣,手里拿着一根金色权杖,典礼的每一个环节都由他示意开始或结束。他身后站着二十几个传令官,随时准备传达他的命令。
坎特伯雷大主教已经就位,身穿金色祭袍,手持圣经。
一切就绪。只等国王。
---
号角吹响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,转过头,看着那扇门。
乔治四世走进来。
他穿着那件专门为加冕定制的礼服——深红色的天鹅绒,镶满金线刺绣,披风长得拖在地上,需要四个侍从在后面托着。头上还没戴王冠,但已经戴了一顶缀满羽毛和钻石的帽子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在丈量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室礼宾官,穿着绣满金线的外套,手里拿着权杖。他们每隔几步就停下来,转身行礼,然后再继续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