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脸,有兴奋的,有好奇的,有麻木的。他们在等一场盛大的演出。
她不知道他们在等的那场演出里,会不会有一个被拦在门外的女人。
马车在威斯敏斯特教堂门口停下。
教堂已经布置好了。正门铺着红地毯,两旁站着穿礼服的仪仗队,手里的枪擦得锃亮。台阶上站着主教、大臣、贵族,一排一排,按等级排列。远处搭起了临时的看台,坐满了穿着最体面衣服的太太小姐们,手里的扇子摇得飞快。
夏洛特下车,走过红毯,走进教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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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更隆重。
巨大的空间里,烛火通明,香炉里的烟袅袅上升,混着几百人的呼吸和低声交谈。两侧的长椅坐满了人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圣坛。
夏洛特被引到专门为她设立的厢座里。这个位置正对着圣坛,视野极好——好到可以看清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,好到可以看清那个本应有人的位置,此刻空空荡荡。
她坐下,目光扫过那些长椅。
公爵在最前面,紧挨着圣坛。他们的礼服镶着三行白貂皮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侯爵稍后,礼服上镶着两行半。伯爵再后,两行白貂皮。子爵和男爵站在最后排,没有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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