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卷《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》上市那天,伦敦的书店门口又排起了长队。
天刚蒙蒙亮,柯曾街11号门口就站了十几个人。有穿着粗布外套的学徒,有裹着厚披肩的中年妇人,还有几个穿黑袍的律师,手里攥着报纸,一边等一边看。到八点钟的时候,队伍已经拐过了街角,沿着柯曾街排出去几十米远。
埃杰顿先生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伙计们手忙脚乱地搬书、收钱、找零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幸福的是托马逊的书永远不愁卖,痛苦的是他又要数钱了。账本上那些数字往上跳,他心疼,但更心疼的是那些被挤坏的门框。
“埃杰顿先生!再给我十本!”
“我们店要五十本,现在就带走!”
“德文郡那边来信催了,什么时候能发货?”
一个胖胖的书商挤到柜台前,满头大汗,一边擦一边喊:“埃杰顿先生,您可不能光顾着伦敦啊!德文郡那边等着呢,太太们天天来店里问,我说还没到货,她们就叹气,叹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埃杰顿先生挥着手,一个一个应付过去。但他心里还在想那本书的内容——婴儿安神露,鸦片酊,那个八个月大的孩子。
这本书出来,又得得罪多少人。
他等着那些骂人的文章,等着那些酸溜溜的评论,等着那些“体面人”在咖啡馆里高谈阔论,说托马逊又“哗众取宠”了。
但奇怪的是,这一次,市面上出奇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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