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那里有了悉尼,有了墨尔本,有了那些后来的人趋之若鹜的地方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澳大利亚,现在那儿什么也没有。只有树,只有土,只有那些被流放的人。
那些被流放的人,会不会觉得那儿是地狱?
而那些留在英国的,那些在工厂里咳着灰的女人,那些在破屋里抱着死婴的母亲,那些在药店里花一个便士买甜酒的人——
她们活的地方,比澳大利亚好多少?
玛丽看着窗外的夜色,嘴角弯了弯。
那笑里有点苦。
她不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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