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丝没有急着回答。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拿起那只空瓶子。棕色的,小小的,标签上印着几行字。她把瓶子放进口袋里。“我回去看看。你等我消息。”
第二天一早,弗朗西丝去了那家药店。门面不大,橱窗里摆着几个颜色鲜艳的瓶子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胖男人,围裙上沾着药渍,看见她进来,堆起笑。“太太要什么?”
弗朗西丝把几个便士放在柜台上。“婴儿安眠露。一瓶。”
老板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棕色的小瓶,递给她。弗朗西丝接过来,看了看,和露西家那只一模一样。她把瓶子放进怀里,转身走了。
回到阁楼,她从角落里捉了两只老鼠,放进两只笼子里。一只喂了用安眠露泡过的面包屑。一只喂了清水泡过的面包屑。然后她坐下来,等着。
开始两只老鼠都活着。很快,左边那只开始萎靡不振。缩在角落里,眼睛半睁半闭,呼吸很浅,很慢。弗朗西丝蹲在笼子前面,看着它。它的肚子还在动,可那不是呼吸,是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。过了很久,它不动了。
弗朗西丝把那只死老鼠放在桌上,又看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把它装进一只纸盒里,带上那只空瓶子,出门了。
露西打开门,看见弗朗西丝手里那只纸盒,没有问里面是什么。她只是侧身让开,让弗朗西丝进来。弗朗西丝把纸盒放在桌上,打开。露西看着那只死老鼠,看了很久。
“它吃了那个药?”她问。弗朗西丝点点头。“吃了。和汤米吃的一样。”
露西没有说话。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那只老鼠的毛。凉的,硬的。她把手收回来,攥着裙摆。“我就知道。我就知道是那个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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