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猜怎么着?”那人顿了顿,“去了的人,出来都说不一样。那女人古板归古板,可一谈起学校,整个人都变了。眼睛亮亮的,说得头头是道——选什么教材,请什么老师,招什么学生,一条一条清清楚楚。就好像她这辈子一直在等这个机会。”
“真有这么神?”
“我妹妹去了。原本只是好奇,结果听完出来,当场捐了二十镑。”
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一位老先生放下报纸,冷哼一声。
“女人办学,能教出什么名堂?女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,教也是白教。读再多书,最后不还是要嫁人?”
旁边的人没有接话。
但消息还是像长了脚一样,在贵族圈子里慢慢传开了。有人嗤之以鼻,有人冷眼旁观,也有人悄悄记下了那个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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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蒙特庄园里,夏洛特正在花园里看信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她浅紫色的裙摆上,斑斑驳驳的。小夏洛特在不远处追着一只蝴蝶跑,笑声清脆得像银铃。她跑得太急,差点摔一跤,自己站稳了,又继续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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