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伦敦,社交季正热。
那些从乡间庄园涌进城里的贵族们,把客厅和花园塞得满满当当。茶会上谈论的无非是谁家的女儿定了亲,谁家的马车换了新样式,谁家的舞会最体面。太太们摇着扇子,交换着眼神,偶尔压低声音议论几句别人家的私事。
但这一周,话题忽然拐了个弯。
“富勒姆要建一所女校。”有人在茶会上说。
“女校有什么稀奇?伦敦还少吗?”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太太放下茶杯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不一样。”那人压低声音,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不是那种教跳舞弹琴的‘新娘学校’。是真正的学校——读书、写字、算术、历史、地理,和男校学的一样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几位太太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谁办的?”
“不知道。只听说在报纸上登了个地址,说是‘富勒姆女校临时接待处’。有人去看了,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,古板得很,穿得跟修女似的。”
有人笑了。
“那能办成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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