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点点头,听着。
“可惜那小子心思不正。”那人摇了摇头,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他用袖子擦了擦,“吃喝玩乐,又喜欢赌。老达西先生在遗嘱里给他留了一千镑,又准备了一个牧师职位给他。他倒好,说不做牧师,要拿三千镑去伦敦学法律。达西先生也答应了。”
詹姆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那人冷笑一声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,“三千镑,半年就花光了。又跑回来要那个牧师职位。达西先生不给,他就到处说达西先生坏话,说达西先生违背先人遗愿,苛待他。”
他顿了顿,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后来又过了一阵子,他又回来了。这回可好,做了什么事惹怒了达西先生,被赶了出去。达西先生严令不准提他,谁提赶谁走。”
詹姆斯往前凑了凑。
“什么事?这么严重?”
那人的眼睛眯起来,盯着詹姆斯看了一会儿。酒馆里的烛火跳动着,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“你怎么对这人这么感兴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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