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西家?听说家业大得很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那人又喝了一口酒,话匣子打开了,“我在那儿干了二十年了,什么没见过。老达西先生那是好人,待人宽厚。现在这位达西先生,人冷是冷了点,但从不亏待下人。”
詹姆斯点点头,又给他要了一杯酒。酒送过来的时候,那人已经喝得眼睛更红了,说话也开始含糊起来。
“家大业大,总有些事儿。我到处跑,也听过一些闲话。”他顿了顿,装作不经意地问,“听说以前这儿有个叫威克汉姆的?跟达西家有点关系?”
那人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,盯着詹姆斯看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人?”
詹姆斯耸了耸肩,语气随意得很。
“做生意的,到处听人说。好像说这人挺有意思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没了消息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又喝了一口酒。劣质酒的后劲上来了,他的舌头已经开始不听使唤。
“老威克汉姆,”他开口了,声音含混,“原来是达西家的管家,在彭伯里干了几十年。老达西先生喜欢他那个儿子——就你说的那个威克汉姆,做他的教父,供他读书,什么好的都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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