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是怎么看人的。
——看他说什么,看他怎么解释,看他怎么为自己辩护。
可她说,看行为。
耳朵渐渐热了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什么。也许是这话太简单,简单到他从没想过。也许是这话太直接,直接得让人无处可藏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见过那么多人,听过那么多话,却从没有人这样直截了当地告诉过他——别听,要看。
一曲舞结束,两人走到舞池边缘。
“达西先生,”玛丽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,“我们站在这儿太久了。再站下去,那些目光真要在我背上烧出个洞来了。”
达西回过神来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,确实有几道目光正往这边飘——那些太太小姐们的扇子摇得慢了,眼睛却亮得很。有的在交头接耳,有的在偷笑,有的假装在看别处,眼角却一直往这边瞟。
他正要开口说什么,一个人影忽然撞了过来。
“哎呀呀,真是抱歉,抱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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