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,懒洋洋地落在地毯上。
简和伊丽莎白坐在窗边,手里都拿着针线,但谁也没绣几针。玛丽坐在角落那张她常坐的小凳子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眼睛却不时往两个姐姐那边瞟。
她们在说威克汉姆。
“我还是觉得,”简轻声说,手里的针慢慢穿过布料,“达西先生不像那种人。”
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她。
“哪种人?”
简想了想,把针放下。
“威克汉姆先生说的那种人。违背父亲的遗愿,把本该属于别人的东西抢走。”她顿了顿,“宾利先生那么推崇达西先生,说他是个好人。宾利先生不会看错人的。”
伊丽莎白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宾利先生看人,未必准。他那么和气,看谁都是好的。”
简没有反驳,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绣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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