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!”她嚷道,声音比平时高了些,惹得旁边几个人回头看她。她连忙压低声音,可那语气里的震惊压都压不住,“怎么会有这种事呢?怎么能不按先人的遗嘱办事?你怎么不依法起诉呢?”
威克汉姆摇了摇头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宽容的无奈——像是一个被伤害的人,却不愿意伤害回去。
“起诉?谈何容易。我与他之间,哪里有什么白纸黑字。不过是老达西先生生前的允诺,我信了,他也信了,可他一死,这些允诺便什么都不是了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况且,就算有凭据,我一个没有背景的年轻人,又能拿他怎么样?他有万贯家财,有身份有地位,谁会相信我的话?”
伊丽莎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脸上的表情,从震惊变成了不平,从不平变成了某种更深的触动。
威克汉姆看着她的脸,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感伤。
“贝内特小姐,这些话我本不该说的。只是——只是你让我觉得,可以说。”
伊丽莎白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玛丽坐在不远处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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