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并不打算过行伍生活,”威克汉姆继续说,声音又低了些,“但是由于环境所迫,现在觉得参军倒也不错。”
他看了伊丽莎白一眼,那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试探,又像是倾诉。
“我本该做牧师的。家里也从小培养我做牧师,假若我们刚才谈到的那位先生当初肯成全我的话,我现在就会有一份很可观的牧师俸禄。”
伊丽莎白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。
“真有这事?”
威克汉姆点了点头,动作很慢,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愿回忆的事。
“是的。老达西先生在遗嘱上说,那个最好的牧师职位一出现空缺,就赐赠给我。他是我的教父,极其疼爱我。他对我好得真无法形容。”
他停了一下,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。
“他本想让我日子过得丰裕一些,并且满以为做到了这一点,谁想等牧师职位有了空缺的时候,达西却送给了别人。”
伊丽莎白的手攥紧了那张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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