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他是否会在这里住很久。”
伊丽莎白摇摇头。
“我压根儿不知道。不过,我在内瑟菲尔德的时候,可没听说他要走。”她顿了顿,“希望他待在附近不会影响你在某郡民兵团的任职计划。”
威克汉姆笑了一下——那笑容里有一点苦涩,又有一点倔强。
“哦!不会。我可不会让达西先生赶走。要是他不想看见我,那就让他走开。我们两个人关系不好,我一见到他就感到心酸,不过我犯不着要躲避他。可我要让世人知道他如何肆虐无辜,他的为人处世如何令人痛心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又低下去,带着一种真诚的伤感。
“贝内特小姐,他那位过世的父亲——老达西先生,可是天下最善良的人,也是我生平最真挚的朋友。每当我同现在这位达西先生在一起的时候,就免不了要勾起千丝万缕温馨的回忆,从心底里感到痛楚。他对我的态度真是恶劣透顶,不过说句真心话,我一切都能原谅他,可就是不能容忍他辜负先人的期望,辱没先人的名声。”
伊丽莎白听着,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玛丽看见那些变化——从好奇到同情,从同情到某种更深的触动。
她心里那个警钟敲得更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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