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坐在不远的地方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她没想到的是,威克汉姆先提起了达西。
“说真的,除了内瑟菲尔德以外,我到附近哪一家都会这么说。”威克汉姆说,声音压得低了些,只有伊丽莎白能听见,“赫特福德郡根本就没有人喜欢他。他那副傲慢样子,谁见了谁讨厌。你绝对听不到有谁说他一句好话。”
伊丽莎白微微侧过头。
玛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但她看见伊丽莎白脸上的表情——专注,好奇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威克汉姆停了一会儿,又开口了。
“说句良心话,无论他还是别人,都不该受到过高的抬举。不过他这个人么,我相信倒常常被人过高抬举。世人让他的有财有势给蒙蔽住了,又让他那目空一切、盛气凌人的架势给吓唬住了,只好顺着他的心意去看待他。”
伊丽莎白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尽管跟他很熟,可我认为他是个脾气很坏的人。”
威克汉姆摇了摇头,那动作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宽容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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