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林斯先生已经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了。他把刀叉放下,身子往前倾了倾,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,像是要发表什么重大演说。
“先生,您这话说得太对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点着头,“凯瑟琳夫人待我恩重如山。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我生平从没看到过任何有地位的人,能像凯瑟琳夫人那样和蔼可亲,那样体恤下情。”
玛丽又看了伊丽莎白一眼,这回挑了挑眉。
伊丽莎白低下头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
柯林斯先生继续往下说,越说越来劲,两只手比划着,差点碰到旁边的杯子。
“我很荣幸,曾经当着夫人的面讲过两次道。两次!”他伸出两根手指,郑重其事地晃了晃,“承蒙夫人垂爱,对我那两次布道大为称赞。夫人说,柯林斯先生,你的布道词很得体。我就说,夫人过奖了,都是夫人平日教导有方。”
玛丽端起茶杯,遮住嘴角。
伊丽莎白也端起茶杯,眼睛却往玛丽这边瞟。
柯林斯先生浑然不觉,继续说下去。
“夫人曾经请我到罗辛斯吃过两次饭。两次!”他又伸出两根手指,“上星期六晚上,还差人来喊我去打四十张。先生,您是知道的,打四十张这种牌,一般人可不随便请。夫人肯叫我去,那是看得起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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