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从头到尾没说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
吃饭的时候,班纳特先生几乎没吭一声。
他低着头,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烤牛肉,偶尔抬起眼睛看一眼那个滔滔不绝的客人,然后又低下头去。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厌恶,也不是厌烦,而是一种旁观者的、置身事外的兴趣。
玛丽注意到了。
她看了父亲一眼,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柯林斯先生,忽然有些明白父亲在想什么。他是把这个表侄当成一场戏来看的。
仆人撤走盘子以后,班纳特先生擦了擦嘴,终于开口了。
“柯林斯先生,”他说,语气慢悠悠的,带着那种惯常的调子,“能有凯瑟琳·德布尔夫人这样的女恩主,你似乎非常幸运。看样子,夫人非常照顾你的意愿,关心你的安适。”
柯林斯先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玛丽看了一眼伊丽莎白,朝她挤了挤眼睛。
伊丽莎白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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