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产褥热的,确实吓了我一跳。谁能想到生个孩子那么危险呢?不过后面的……纺织女工那个,还有那个什么安眠糖浆的,实在有些无趣。”
她顿了顿,扇子摇得更快了。
“写得倒是挺用心的,可那些事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赫斯特夫人坐在她旁边,手里也端着一杯茶。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裙子,比卡洛琳的那件素净些,领口和袖口镶着同色的缎带。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在妹妹说话的时候偶尔点一下头。
玛丽低着头,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,没忍住,轻轻撇了撇嘴。
她自认那两书写得也算及格。虽然确实掺了更多社会反思,不像早期那些纯推理那么紧凑,但也不至于到“无趣”的地步吧。
伊丽莎白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,正好听见这几句。她走到玛丽身后,把手搭在她肩上,轻轻捏了捏玛丽的手臂。
玛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——她在忍笑。
达西把印章按下去,火漆上留下清晰的印记。他把信放到一边,声音还是那么平。
“无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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