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罗琳正切着一块烤牛肉,动作优雅极了。她听见宾利的话,抬起头,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是啊,我们也都惦记着简小姐。”她说,“重感冒可不是闹着玩的,我去年冬天得过一次,难受得整夜睡不着。赫斯特太太知道,我那时候烧了三天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赫斯特太太点点头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可不是,那时候我们都担心坏了。”
卡罗琳继续说:“生病真是太可怕了,我宁可什么都不要,也不愿意再生病。”
玛丽听着,心里忍不住想:这话说得真好,既表达了关心,又把自己放进了话题中心。
果然,说完这几句,卡罗琳就把话题转到了别处——伦敦今年冬天的流感,某某夫人去年怎么病的,某某小姐病愈后气色差了。
简的事,就这么被抛到脑后了。
玛丽看了一眼伊丽莎白。
伊丽莎白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,很快松开。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