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利姐妹已经入座了。卡罗琳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晚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端着酒杯轻轻晃着。赫斯特太太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餐巾,目光从玛丽和伊丽莎白身上扫过,又收回。
赫斯特先生坐在另一端,已经喝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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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肴一道道端上来。烤牛肉,炖羊肉,奶油蘑菇汤,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。大家的举止都很讲究,刀叉碰撞的轻响混着低低的说话声。
宾利又提起简。
“医生开的药管用吗?需不需要再请一位来看看?我认识伦敦的一位好医生,如果需要,我可以写信去请。”
伊丽莎白摇摇头。
“多谢您,宾利先生。医生说只是重感冒,养几天就好。您太费心了。”
宾利摆摆手。
“不费心不费心。简小姐在我家病倒,我怎么能不关心?”
玛丽低头喝汤,余光扫过宾利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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