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颠簸的乡间小路上走了大半个时辰。
玛丽靠在车厢角落里,听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,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神。简坐在她旁边,安安静静的,偶尔借着月光整理一下裙摆。伊丽莎白坐在对面,正望着窗外发呆——其实窗外什么也看不见,天早就黑了,只有远处偶尔闪过一两点灯火。
班纳特太太坐在最舒服的位置上,一路上嘴没停过。
“我跟你们说,今天的舞会卢卡斯爵士家的大女儿肯定也会去,她去年就跳得很出风头。不过咱们简不会比她差,简你记得挺直背,别老是低着头。伊丽莎白,你今天这条裙子不错,就是颜色素了点,下次该做条鲜艳的。玛丽——”
她看了一眼玛丽,顿了顿。
“玛丽你就坐着吧,别乱走就行。”
玛丽点点头,她现在是可以参加舞会,还没人邀舞的年纪。
不过这是乡村舞会,又不是伦敦那些规矩森严的大场子。硬要下场跳几支舞,也没人会说什么。毕竟乡下地方,一年到头也就这么几回热闹。平时大家各忙各的,种地的种地,喂鸡的喂鸡,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谁还顾得上计较那些?
马车又颠了一下。
玛丽忽然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部电影,里面的贵族小姐下马车的时候,旁边要垫一块木板,脚不能沾地,沾了地就不体面了。她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体面人就是尽量让脚少挨地——这一点东西方倒是没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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