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没有说话,等着她说下去。
“放在那里不动,”玛丽说,“就只是钱。但钱不流通,不投资,其实……”
她顿了顿,想找一个他能听懂的说法。
“其实就是废纸。”
班纳特先生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。
“废纸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,“玛丽,那可是两万五千镑。你知道两万五千镑能换成多少金币吗?”
玛丽忍住笑。
“我知道,父亲。但金币放在箱子里,一百年后还是那么多金币。如果……”
“一百年后还是那么多?”班纳特先生打断她,“那可不少了!多少人一辈子都攒不了这么多。”
玛丽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,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,“保值”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没有通货膨胀的概念,没有复利增长的意识,金币就是金币,永远不会变少,这就够了。
“父亲,”她换了一种说法,“我是想让钱去生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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