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。
“我写弗朗西丝·沃斯通,是想让那些被忽视的人被看见。如果我自己赚的钱,是从更远的、我看不见的人身上刮下来的血——那我写的那些东西,还有什么意思?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车轮碾过一块石头,颠了一下。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运河就运河。”
玛丽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您不觉得我傻?”
“傻?”班纳特先生笑了,“我女儿手里握着两万五千镑,还在想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、该往哪儿去——这叫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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