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远。”
玛丽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和田野。
过了一会儿,班纳特先生又开口:
“那为什么不买东印度公司的?那个更稳当,更体面。”
玛丽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她脸上露出一个很复杂的表情——不是厌恶,不是愤怒,是一种说不清的、混合着很多东西的东西。
“父亲,”她轻声说,“我想……我们都知道,东印度公司赚的那些钱,沾着什么。”
班纳特先生没有说话。
玛丽继续说下去:
“那些从印度运回来的丝绸、香料、茶叶,每一件都是用……”她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,“用很多人的血换来的。我不是在指责谁,这个时代就是这样,大家都这样。但既然赚钱的路子有那么多,我何必非要选这一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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