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最后一天,天冷得出奇。
班纳特先生和玛丽坐着马车,在乡间小路上走了大半个时辰。路两旁的树已经光秃秃的,只剩下枝干交错着伸向灰白色的天空。田野里空荡荡的,收割过的庄稼茬子还留在地里,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马车在庄园门口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班纳特先生先跳下车,转过身伸手扶玛丽。
玛丽踩在碎石路上,抬头看着那扇黑色的铁艺大门。大门半开着,门柱上的石雕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,但依然能看出是两只展翅的鹰。
“走吧,”班纳特先生说,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没有叫马车夫跟着,也没有让门房带路。父女俩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大门,沿着那条碎石铺成的主路慢慢往前走。
路两旁是大片的草地,枯黄的颜色,但修剪得很整齐。远处有几棵老橡树,枝叶已经落尽,只剩下粗壮的枝干在冷风里立着。
班纳特先生伸出手,指向远处。
“那边,你看见那片矮房子了吗?那是佃农的房舍。”他顿了顿,“往东边那片,是麦田。今年收成不错,地也肥。再往远处那个村子,叫橡树村,村里的人大多在这片地上做工。”
玛丽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。那些房舍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的炊烟,在灰白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温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