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丝点点头,随他上楼。
卧室里很安静。窗帘拉着,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床上那个人的脸上。艾米莉·卡特赖特夫人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在胸前,面容安详,像是睡着了。
“医生说她是突发心悸。”卡特赖特先生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,“她一直很健康,从没说过心脏有问题。我不信……我不信就这么走了。”
弗朗西丝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死者的脸。皮肤苍白,嘴唇微微发紫,没有挣扎的痕迹。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,看了看死者的手——指甲干净,没有伤痕。
她转过身,开始在房间里走动。
这是一间布置得很精致的卧室。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,衣橱的门半开着,里面隐约露出各色衣料。她的目光落在墙上——绿色的墙纸,鲜亮的颜色,像是春天的新叶,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抢眼。
“这墙纸,贴了多久了?”她问。
卡特赖特先生想了想:“一年左右吧。艾米莉喜欢这个颜色,去年重新装修的时候特意选的。”
弗朗西丝走近墙边,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墙纸。表面光滑,但在窗户附近,有一块地方微微鼓起,像是受潮了。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——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,说不清是什么,但让人不太舒服。
她转身走向衣橱,拉开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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