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把那叠文件放在玛丽面前的时候,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桌面上,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照得发亮。
“信托文件。”他在对面坐下,“伦敦的律师拟的,我和你舅舅都签了字。从现在起,橡树庄园是你的了。”
玛丽拿起那叠文件,一页一页翻过去。那些法律术语她读不太懂,但最后那几行字她是懂的——“受益人玛丽·班纳特终身所有,收益归其本人支配,丈夫无权干涉,死后按其遗嘱处置”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取出那只她专门用来存放重要东西的木盒。盒子里有她的银行存单,有埃杰顿先生的来信,有那几本已经出版的手稿。她把信托文件放在最上面,轻轻合上盒盖。
“锁好了。”她说。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眼里带着笑意。
“安心了?”
玛丽点点头。
“安心了。”她说,“就算有一天……万一您不在了,母亲和姐妹们也有地方可去。不会被赶出去,不会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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