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五千镑。三百二十英亩。
右边那一份,是今天刚送到的。崭新的羊皮纸,墨迹还散发着淡淡的腥味。上面写的是一样的条款,一样的承诺,只是数字不一样。
八百七十五英亩。
切尔西,一百六十英亩。富勒姆,四百二十五英亩。哈默史密斯,二百零五英亩。还有那八千多镑——舅舅说是口罩生意分给她的,她事先不知道,收到信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。
她把两份契约叠在一起,对齐边角,用手指轻轻抚平。
这是她的了。
不是班纳特家三女儿的,不是谁的妹妹、谁的女儿、谁可能成为的谁的妻子的——是她的。
玛丽·班纳特的。
她看了一会儿,把两份契约收进那只木盒子里,和那几本已经出版的手稿放在一起。盒子里还有那套象牙削笔刀,那两枚印章,还有一封没写完的信。
盖上盒盖,她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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