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下台阶,钻进马车。
那丫头,现在不止有出版商,有读者,有舅舅,还有了一个愿意替她办事的律师了。
马车穿过伦敦的街道,往家的方向走。
加德纳先生靠在座位上,心里默默算着那八块地:切尔西一百六十英亩,富勒姆四百二十五英亩,哈默史密斯二百零五英亩,加起来七百九十——不对,八百七十五英亩。
他笑了笑。
八百七十五英亩。
那丫头,现在是个大地主了。
***
玛丽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两份文件。
左边那一份,是橡树庄园的信托契约。羊皮纸已经有些发黄了,边角微微卷起,那是她反复翻阅留下的痕迹。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读不太懂,但最后那几行她是懂的——受益人玛丽·班纳特终身所有,收益归其本人支配,丈夫无权干涉,死后按其遗嘱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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