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忽然开口。
“加德纳先生。”
加德纳先生抬起头。
巴纳德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点犹豫,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我们这些年合作,您信得过我。我也希望您能信得过我。”
加德纳先生没有说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巴纳德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那位小姐……我知道您不方便多说。但如果您有机会,能不能替我带一句话?”
加德纳先生看着他。
“我很乐意为她效劳。”巴纳德说,声音很平,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,“以后有什么事,法律上的,信托上的,地契上的——但凡用得着我的地方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不用通过别人,直接来找我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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