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来自巴黎,是埃杰顿先生转来的法国出版商来信。信里说,法语版前十一卷已经全部出齐,销量“稳步上升”,连瑞士和比利时那边也在进货。他们问第十三卷什么时候能写出来。
还有一封来自维也纳,字迹潦草,英语写得很吃力。是一个书商,说奥地利的贵族太太们迷上了弗朗西丝·沃斯通,希望能尽快翻译成德语,如果可能,也请考虑匈牙利语版本。
玛丽把这几封信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她拿起羽毛笔,在废纸上列了几个数字。
英国本土的版税,一直稳定。美国的授权费,一次性拿了一笔,后续还有分成。欧陆那边,法国、德国、现在又加上奥地利和意大利——虽然不是每个国家都像英国这样按分成算,但积少成多,数字也很可观。
她把那些数字加起来,算了三遍。
五万六千镑。
这是她现在能动用的钱。
当然,这还不是全部——橡树庄园值一万五千镑,运河公司的股票也涨了不少,还有存在加德纳舅舅那里的那笔钱。
这五万六千镑,是现金支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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