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只是开始。
她把报纸放下,走到窗前。
窗外,田野还是那片田野,树丛还是那片树丛。春天来了,野蔷薇快开了。
伦敦很远。
希腊更远。
但那些正在为自由拼命的人,和那些戴着口罩走进工厂的女工,和那些在产褥热中死去的产妇,和那些肺里塞满棉尘的女人——
都是人。
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活着,或者死去。
玛丽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几封信。
一封来自纽约,约翰·亚当斯·史密斯——当然,那名字一看就是假的——热情洋溢地告诉她,第十二卷在美国卖得“比预期好得多”,已经加印三次,费城和波士顿的书商天天催货。随信附上的汇票,数额比她预想的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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