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和伊丽莎白的行李已经搬上去,两个大箱子,还有几个小包裹——简那匹浅蓝色的布料,伊丽莎白那本诗集,还有给基蒂和莉迪亚带的几样小玩意儿。玛丽的东西最少,还是那个布袋子,装着那套象牙削笔刀和那方印章,还有几页没写完的草稿。
加德纳太太站在门口,拉着简的手絮叨了好一会儿——回去好好吃饭,别太累,有空再来。简一一应着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加德纳先生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帽子,也絮叨着马车路上要小心,到了记得写信。
玛丽最后一个出来。
她走到马车前,正要上去,忽然又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加德纳先生。
“舅舅,”她轻声说,“有句话想跟您说。”
加德纳先生愣了一下,走过去,微微弯下腰。
玛丽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。
“等我的新一卷书开始卖,您就过上几日,再去那些工厂走一趟。”
加德纳先生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玛丽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:“肯定会有人愿意行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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