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所以他就什么都不做?”
加德纳先生苦笑了一下。
“他是这么想的。反正难受的不是他。”
第四家,他顿了顿,说那个厂主倒是多聊了几句,态度也还行,但最后还是一样——没买。
“他说,‘加德纳先生,我知道你是好心。可这玩意儿没听说过,没人用,我买了,工人不戴,我怎么办?再说了,她们咳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都咳了好几年了,也没见谁咳死。’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伊丽莎白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硬:“他们就没想过,工人病了,死了,谁来干活?”
加德纳先生看着她,那目光里有一种无奈。
“伦敦有的是人,莉齐。”他说,“东区那边,等着进厂的姑娘排着队。死一个,补一个。那些厂主不怕没人干活。他们只怕多花一分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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