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对着墙壁轻声说:“听得见吗?”
简的声音从对面传回来,轻轻的,但很清楚:“听得见。”
伊丽莎白也试了试,然后三个人一起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穹顶下回荡,轻轻的,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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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教堂出来,她们去了伦敦桥。
那是座老桥,和后来的不一样。桥面上盖满了房子,挤挤挨挨的,像一条街延伸到了河上。马车从桥上过,两边是店铺和住家,根本看不出下面是河。
“房子不会塌吗?”简担心地问。
“撑了几百年了。”玛丽说,“不过听说要拆了,建新桥。”
她们在桥中间停下来,从房子的缝隙里往下看。泰晤士河在下面流着,灰褐色的,黏稠的,不像河水,更像某种缓慢移动的东西。
“好脏。”伊丽莎白皱着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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