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她们把伦敦走了个遍。
第二天的目的地是圣保罗大教堂。
马车在教堂门口停下时,简仰着头,半天说不出话。那座巨大的穹顶压在灰蓝色的天空下,比威斯敏斯特更重、更沉,像一只蹲着的巨兽。
“这是雷恩设计的。”玛丽说,“十七世纪末建的,老圣保罗在大火烧毁之后重修的。”
“大火?”伊丽莎白问。
“一六六六年,伦敦大火,烧了大半个城。”玛丽指了指周围的街道,“现在看到的伦敦,大部分是那之后建的。”
她们走进去。
穹顶比从外面看起来更高,阳光从顶端的窗户漏下来,落在空荡荡的中殿里。简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那声音被高高的穹顶吸走,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玛丽带着她们爬上耳语廊——那是穹顶底部的一圈回廊,据说这边小声说话,对面能听见。
“你们站那边去。”玛丽指了指回廊的另一端。
简和伊丽莎白走过去,站在几十步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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