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丽小姐,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屋外哗哗的雨声,“要下雨了,怎么还在外面?浑身都湿透了。”
玛丽站住了。
脚步硬生生顿在楼梯口。
浑身湿漉漉的,雨水从她的发梢、脸颊、下巴不断滴下来,落在光洁干净的地板上,一滴,又一滴,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渍。她抬起头,仰望着站在楼梯上的威尔逊小姐。那张脸,她看了无数个日夜——从来不笑,从来不哭,从来不流露出过分的欢喜,也从来不宣泄压抑的委屈。
可就在这张永远平静的脸上,那双永远淡漠的眼底深处,玛丽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丝——
一丝不易察觉、几乎要被藏起来的关切。
那一点点温柔,藏得那么深,那么小心,仿佛一旦被人发现,就会立刻消失。
玛丽·班纳特在心里,轻轻给这一幕取了一个名字——
那个笑容。
那件事,她在心里憋了整整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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