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桌前,手里捏着一封信,脸上的表情她从未见过。那不是平时的嘲讽,不是躲进书堆时的疏离,而是——她想了想——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。
班纳特太太已经哭起来了,用那块永远随身带着的手帕按着眼睛。
“我们怎么办?我们五个女儿怎么办?要是你有个好歹——”
“我暂时还不会有好歹。”班纳特先生把信折起来,放回桌上,“但你说得对,太太,我确实该做点什么。”
班纳特太太的哭声停了。
“你……你肯去交际了?”
“我不去。”班纳特先生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,“我请人来。”
———
半个月后,一位面色严肃的女士拎着一只棕色皮箱,走进了朗博恩。
威尔逊小姐,约莫四十岁,穿戴朴素整洁,说话时嘴唇几乎不动。她来自伦敦一家专门的介绍所,报纸上登着广告:“诚聘女家庭教师一名,教授两位大小姐、写作、算术、法语及音乐,薪酬从优。”
班纳特先生亲自见了她,谈了半个时辰,然后让简和伊丽莎白来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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