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简,她的大姐。
声音软得像棉花,甜得像蜜糖,抱着她的时候动作轻轻的,像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。简生得极好看,眉眼温柔,眼睛明亮清澈,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弯弯,整个屋子都仿佛被点亮,变得柔和温暖。
在简身边,玛丽总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。
还有一条鹅黄裙摆,走得轻快带风,不像大姐那般温柔,却多了几分灵动俏皮。那是伊丽莎白,她的二姐。她不像简那样常常抱她,却总会在经过时停下,弯腰看着趴在地上的她,眼里带着笑意,语气轻快。
“你又爬到这儿来了?像个小小的侦察兵,到处探索。”
玛丽听不懂“侦察兵”这个陌生的词语,却牢牢记住了二姐那双亮晶晶、像藏着星星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对她的忽视,只有淡淡的温柔与好奇。
在这个没有人真正在意她的家里,大姐和二姐,是她仅有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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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丽扶着坚硬的桌腿,颤颤巍巍站起来那天,家里依旧安安静静,没有一个人在意。
简在楼上的房间里绣花,一针一线,安静专注;伊丽莎白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捧着一本厚厚的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偶尔抬头望向窗外,似被枝头跳跃的鸟雀吸引;班纳特太太在厨房里,和厨娘大声嚷嚷着家务琐事,声音穿透墙壁,却从未落在她身上。
玛丽独自站在客厅角落,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,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桌腿,指节都微微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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