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也不一样。玛丽安的信是黑色墨水,均匀,流畅。勒索信是深棕色,有些地方洇开了,像是蘸了劣质的墨水。
她放下信,看着老妇人。
“你女儿那个体面的绅士,叫什么名字?”
老妇人摇摇头。
“她没说过。只说是做生意的,很有钱,对她好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也没说过。”
弗朗西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封信,”她指着勒索信,“你是怎么收到的?”
“从门缝里塞进来的。早上起来就看见了。”
弗朗西丝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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