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丽安。玛丽安·桑顿。”老妇人的眼睛红了,“她今年十九岁,在裁缝铺做工。三个月前,她说认识了一个体面的绅士,说要带她去苏格兰结婚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弗朗西丝没有说话。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了。
体面的绅士。私奔。苏格兰。
然后呢?女孩消失了。家人收到一封信。钱送去了,人没回来。报警也没用,因为连凶手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她低头看那两封信。
第一封,玛丽安写的,给母亲报平安。字迹虽然潦草,但每一笔都透着少女的欢喜。
“亲爱的妈妈,他对我很好。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格雷特纳格林。等我们结了婚,我就写信给你。别担心我,我很幸福。”
第二封,勒索信。字迹刻意,用词冰冷,像是什么人照着戏本子写的。
弗朗西丝把两封信对着光看。
纸张不一样。玛丽安的信是普通的书写纸,边缘整齐,折痕自然。勒索信用的纸更便宜,泛着淡淡的黄,折痕很新,像是从来没被打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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