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晤士报的那篇报道,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起初只是涟漪——几个读报的人在咖啡馆里议论,说苏格兰场用里的方法破了案,那个作者叫什么来着,托马逊?没听过。
然后是浪花——有人跑去书店问那本书,书店老板说早就卖完了,要等加印。问的人多了,老板开始纳闷:这本书不是出了好几个月了吗,怎么忽然又火起来了?
第三天,浪花变成了浪潮。
伦敦的大小书店门口,排起了队。
不是那种一两个人的队——是十几个、二十几个人,站在门口等着书店开门。他们手里捏着报纸,互相打听:“就是那本吗?《弗朗西丝·沃斯通》?作者托马逊的那个?”
书店老板们又惊又喜。惊的是这书怎么忽然又火了,喜的是终于可以把手里的存货清一清了——等等,存货呢?
存货早就卖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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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曾街11号,埃杰顿出版社的门槛快被踏破了。
“埃杰顿先生!我们要两百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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