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博恩的书房里,玛丽正对着蜡烛发呆。
面前的纸上只写了几行字:
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·第三卷
《胡茬的证词》
一八一八年三月,伦敦的春天来得很慢。弗朗西丝站在一间阴暗的卧室里,低头看着床上的尸体。
就这些。
她写不下去了。
不是不知道写什么——她知道。那个死去的老人,那个急于继承遗产的继子,那把量胡茬的小尺子,还有弗朗西丝最后抬起头时说的那句话。她都知道。
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玛丽放下笔,把烛台往旁边挪了挪,又拿起那本从父亲书房里找到的旧书——一本关于民间传说的杂录,里面有一章专门讲“死后须发的生长”。
“人死之后,须发犹能生长三日,盖因魂魄未散,精气尚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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