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张支票推到一边,拿起笔,铺开一张信纸。
墨汁蘸得饱饱的,笔尖落在纸上,沙沙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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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托马逊先生:
请允许我先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与敬意。自您的《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》第一卷上市以来,已满两月。这两个月里,我们加印了四次,累计销售五千余套。随信附上的这张支票,是您截至目前应得的分成收入,共计五十英镑。
埃杰顿先生停下笔,又看了一眼那个数字。
五十英镑。
他继续写:
我知道,对于您这样的作者来说,五十英镑或许只是一个开始。但我还是想请您知道:两个月,五千套——这是我从事出版业二十年来,从未见过的成绩。您的书不仅在伦敦卖得好,我相信,它很快就会传到更远的地方。爱丁堡,都柏林,也许还有欧陆。
您创造了一个了不起的角色,托马逊先生。弗朗西丝·沃斯通——那个住在阁楼里的女人,那个用指纹和体温说话的人——她会走得很远。
他顿了顿,笔尖悬在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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