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把那张支票拿起来,又看了一眼。
五十英镑。
够简买一辈子的诗集。够伊丽莎白买一屋子的新书。够基蒂和莉迪亚每人十条新裙子,还能剩下不少。够她再也不需要担心“嫁不出去怎么办”——虽然班纳特太太肯定还是会继续念叨,但那些话,已经伤不到她了。
可是——
她把支票放下,拿起那封信,又读了一遍。
“当初您的稿子无人问津时,是我签下了它们。当初您坚持要分成、不要保底时,是我点了头。当初所有人都不相信一个新作者的侦探能卖出去时,是我印了那一千套。”
她读到这里,停住了。
她想起那个画面。
父亲站在那间小小的铺子里,把两卷手稿放在柜台上。埃杰顿先生翻开第一页,慢慢地看着,偶尔停下来,把某一页折一个角。看完之后,他抬起头,说:“这书能卖。”
他不是在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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