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埃杰顿先生根本不知道她是谁。
那时候,他只是个柯曾街上的小出版商,一间破破烂烂的铺子,一个愿意赌一把的普通人。蓓尔美尔街上那些大出版社看不上她的稿子,舰队街那些只认法律书的印刷作坊,只有他——只有他愿意停下来,翻开那些纸,一页一页地读下去。
他读完了。
然后他说:“这书能卖。”
她想起父亲转述的那句话:“一半是自信,一半是想让更多人看到他的书。”
那是她的话。
他记住了。
现在,两个月过去了。五千个人读过了她的书。五十英镑的支票躺在她手心里。他在深夜里给她写信,请求她留下来。
一成半。
独家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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