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伯里庄园沉浸在一种安静的、灰蒙蒙的低落里。
老达西先生去世已经三个月了,但这座大宅子里的空气,似乎还停留在那个飘着冷雨的清晨。仆人们走路时放轻了脚步,说话时压低了声音,连壁炉里的火,都烧得比往常安静。
乔治安娜·达西坐在书房的窗边,膝上摊着一本书,目光落在纸页上,却半天没有翻动。
她还未成年,正是该被父母宠爱、被兄长呵护的年纪。但父亲走了,哥哥菲兹威廉忙着接管庄园、处理事务、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和信件——她已经有三天没和他说上一句完整的话了。
窗外是彭伯里著名的草坪,初春的阳光懒懒地洒在上面,绿茸茸的一片,看着就让人想走进去躺一躺。但乔治安娜没有动。
她只是坐着,手里那本书翻到第三页,再也没有往下翻。
“小姐。”
女仆安妮的声音轻轻响起。
乔治安娜抬起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伦敦宅邸那边送了些东西过来。”安妮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几本书,“留守的仆人说,他们在书店里看到这些新出的书,想着小姐您喜欢读书,就买了送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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