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也行,”她说,“但你得告诉我们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玛丽看看简,又看看伊丽莎白。
她们坐在她两边,像两堵墙,把她围在中间。但那不是阻挡,是保护。
她忽然很想告诉她们。
告诉她们那些深夜,那些稿子,那些燃尽的蜡烛。告诉她们弗朗西丝·沃斯通,告诉她们指纹和体温,告诉她们父亲带着两卷手稿去了伦敦。
但她张了张嘴,还是没说。
不是因为不信任。是因为太……太大了。
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,“我只是……在等父亲回来。”
简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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